“你和前任看电影就是背叛”,妈宝男的双标让女友彻底死心
林晓雨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时,电影院的散场灯光刚好亮起。她掏出手机想给陈默发消息,屏幕上却跳出一长串未读消息,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的:“我妈说你和前任看电影就是心思不纯,我们算了吧。” 晚风卷着爆米花的甜腻气扑在脸上,她突然想起三小时前出门时,陈默正举着手机和他妈视频。“妈你看晓雨穿这条裙子好看不?”他把镜头怼到她身上,完全没注意到她攥紧了手提包——那里面装着前任发来的消息:“出差路过,要不要见一面?就当老同学叙旧。” 他们在商场咖啡馆坐了四十分钟,聊的全是工作和 mutual friend...
林晓雨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时,电影院的散场灯光刚好亮起。她掏出手机想给陈默发消息,屏幕上却跳出一长串未读消息,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的:“我妈说你和前任看电影就是心思不纯,我们算了吧。”
晚风卷着爆米花的甜腻气扑在脸上,她突然想起三小时前出门时,陈默正举着手机和他妈视频。“妈你看晓雨穿这条裙子好看不?”他把镜头怼到她身上,完全没注意到她攥紧了手提包——那里面装着前任发来的消息:“出差路过,要不要见一面?就当老同学叙旧。”
他们在商场咖啡馆坐了四十分钟,聊的全是工作和 mutual friends 的八卦。分别时前任笑着说“你男朋友看着挺靠谱”,她当时还挺得意。现在想来,陈默妈妈怕是早就把她的聊天记录翻了个底朝天。
出租屋的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对上齿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马克杯,陈默说这是他妈特意买的“母子杯”。上个月她发烧到39度,陈默却在客厅和他妈视频两小时,讨论窗帘该选米白色还是象牙白。“我妈说象牙白显干净”,他当时是这么说的,手里还攥着他妈织的红绳平安符——那玩意儿他从认识第一天就没摘下来过。
手机又震了,是陈默的电话。她划开接听键,听见他妈在那头尖着嗓子喊:“让她赶紧把东西搬走!我们家不养不清不楚的女人!”陈默在中间支支吾吾:“晓雨你就不能让着我妈点吗?她养我多不容易……”
林晓雨突然笑出声。她想起上周陈默表妹结婚,他妈非让她穿红色旗袍,说“喜庆”。她不愿意,陈默就蹲在地上拽她裤脚: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我妈会不高兴的。”
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她把陈默送的所有东西都塞进纸箱——包括那双他妈说“女孩子就该穿”的粉色拖鞋。走到玄关时,陈默的视频电话弹出来,背景是他家客厅,他妈正举着鸡毛掸子比划:“让她把我买的杯子留下!那是我们母子的念想!”
林晓雨对着镜头笑了笑,把钥匙放在鞋柜上。电梯下行时,她点开闺蜜的消息:“早跟你说妈宝男不能嫁,他手机里你和他妈永远是置顶。”
小区门口的烧烤摊正冒白烟,穿堂风裹着孜然味吹过来。她摸出手机拉黑了陈默所有联系方式,然后点开外卖软件——终于可以点加麻加辣的麻辣烫了,不用再听他妈说“女孩子吃辣对子宫不好”。
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,她踢飞脚边的小石子,突然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亮。原来摆脱一个长不大的巨婴,比看完一整部烂片还轻松。

